宏's profile鲲鹏击水三千里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June 08

达尔文之行

      小小的达尔文绝对是澳洲最懒散的州府。人们懒懒地躺在城里,小城懒懒地趟在海湾的怀抱。达尔文在半岛的顶端,三面环海。现在城区的大多数建筑都是1974年平安夜飓风之后重建。那场大风几乎把这座城市从地图上抹去。据说,机场的风速计由于风速太快失灵了,失灵时测到的风速是218公里/小时。
 
     古伦湾(Cullen Bay)的日落很值得一看而趁着涨潮的时候去 Aquascene喂鱼也很有意思。人们在Aquascene喂鱼已经有50多年的历史,所以一到饭点儿,野生鱼群绝对是乌殃乌殃的。 
 
      此行最有收获的两件事是头一回参观了监狱以及终于明白了意大利面其实就是燕园面食部的西红柿鸡蛋面。凡尼湾监狱博物馆(Fannie Bay Gaol Museum)是1883年到1979年达尔文最主要的监狱。另外,这座监狱还有绞刑架。是在1952为处理两个犯人而专建的。参观过程中让我最为意想不到的就是男监室的牢门。牢门相当的窄,大腹便便的人横着都不一定能进去。
 
      西红柿鸡蛋面要慢慢道来。按着孤星手册的推荐,我慕名来到Cornucopia Museum Café吃午饭而点的菜就是Fettuccine,意大利面的一种。
      刚来澳洲由于烹饪水平有限以及懒得下厨动手,方便的spaghetti成了我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主食。吃 spaghetti的时候总是觉得在哪儿似曾相识。
      而在Museum Café吃的Fettuccine让我恍然大悟。 Fettuccine其实就是宽面,宽宽的面条和酸酸的味道彻底让我想起了面食部的西红柿鸡蛋面。
      Museum Café是北领地博物美术馆的附属。而北领地博物美术馆的镇馆之宝则是一条5米长的咸水鳄标本。这么彪悍的咸水鳄,人们竟然给他起名叫sweetheart。鳄鱼有知,不知会作何感想。参观博物馆的过程中了解到,地球上生存过的最大的鳄鱼生存在恐龙时代,竟然有12米长,而他们的主要猎物是小恐龙。
 
 
 

April 12

布里斯班和图书馆

         除了西海岸的珀斯,澳大利亚姑且能算作大都市的城市都印上我的足迹了。整体感觉是城市和国民性有密切联系。悉尼、墨尔本和布里斯班给人整体的感觉就是懒懒散散,舒缓悠扬。每一个城市都没有多少大叙述、大手笔,但扎根其中的人却怡然自得,很享受。

 

      相比较而言,三座城市中最喜欢布里斯班。布里斯班的气质有点像绵阳,我心目中的中国最宜居城市。有热闹,也有幽静,浮华喧闹和静水流深有机地融在了一起。这个借着一届世博会蓬勃起来的城市是进入黄金海岸的南大门。

 

      尽管只待了两天,观光了两小时,但感觉不错。有水的城市往往比较灵动。布里斯班河蜿蜒穿城而过,和两岸的高楼古建交融在了一起。据说原本河道两岸都是私人领地,某一任市长高喊着“布里斯班河属于全体市民”的口号,让所有沿岸业主都往里挪,于是才有了今天对公众开放的完整河岸。谢谢他或者她,否则布里斯班的精华就只能被少部分人咀嚼享受。

 

      墨尔本也有河。但亚拉河给我的感觉是太窄,不够大气,似乎滋润不了整个城市,尽管墨尔本也挺有味道。如果说布里斯班是水分颇多的橙子,那墨尔本就是甜腻腻的柑橘。

 

      布里斯班的南岸区是这座城市的文化高地。昆州当代美术馆、美术馆、博物馆、图书馆以及格里菲斯大学的音乐学院依次座落在小小的南岸区。这儿的图书馆临河而建,看累了书就能远眺窗外的波光粼粼。布里斯班图书馆稍微有点喧闹的氛围也是我比较推崇的。坐在沙发上的,坐在地上的,看书、听音乐、聊天。

 

      我一直觉得图书馆不该太安静,它应该是一个能时而沉思,时而激越的地方。宁静和死寂是完全不同的。宁静绝不意味着一点声音都没有。所谓“鸟鸣山更静”,一个理想的读书处所该是能让你心情放松,惬意悠然的地方。

April 03

中国当代艺术回顾展

 

上周五去布里斯班当代美术馆看了中国当代艺术三十年回顾展。政治波普、八五风潮以及八九大展的代表作品悉数登场,对于中国当代艺术过去三十年的回顾应该说挺全面了。在国外能有这样一个大展实属不易,这还是要归功于昆州当代美术馆的先见之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当代艺术还没有与时尚、商业炒作挂上勾,还只是一个人踟蹰独行的时候,昆州现代馆就开始收藏中国当代作品。


      张晓刚的个人回顾展是大展的另一个亮点。晓刚在市场上流通的个人作品总值已经超过了3个亿,炙手可热。他的东西确实有冲击力。但在圈子里能如此走红与其能勾起西方观众的审美情绪大有关系,而这与他早年被尼采、萨特、存在主义毒害密不可分。回顾展叫作“灵魂中的阴影”(Shadows in the Soul),那些早年服用的毒药肯定已经是阴影中的一部分了。有沉淀才能出作品,诚然。

March 13

放不下的感动- The Reader

  The Reader给淡漠画上了个句号。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恰当地翻译这部电影的名字。朗读者?读者?都不竟然。Reader 这个词所能带来的丰富联想在翻译中就流逝了。翻译诗无异于给诗做截肢手术,之后的作品再也没有原来的意蕴了。其实一切有意蕴的东西都很难翻,也许美注定只能被一部分人欣赏。

  凯特温斯莱特加冕最佳女主角实在是实至名归,就像当年汤姆汉克斯捧起小金人那样理所当然。片中的汉娜这个人物内心是澎湃的、矛盾的、纠结的。其他演员可能会把她处理地歇斯底里,演绎地疯狂热烈。但温斯莱特没有。静水流深。对人物淡淡的描摹反而凸现了内心的电闪雷鸣,暴雨狂风。鸟鸣山更静。有的时候,“反差”所带来的冲击实在是相当吊诡的感觉。

  汉娜这个人物本身的巨大震撼力源于“放不下”这三个字。

  汉娜在法庭上与其他被告那么得与众不同。别人是在逃避,在撇清,在抵赖。她,在坚守。她有自己的人生哲学:她坚信作为看守者的使命就是看守。“你会怎么样做呢?”她在法庭上抛出的这个问题让法官哑口无言。其实我们都无言以对。熙熙攘攘中,其实每个人有意识或者无意识中都有着自己的人生哲学。但能坚守的人少之又少。因为坚持需要付出代价,而放弃却能带来实惠。于是,大多数人选择了苟且。

  汉娜不识字;汉娜因为不识字而感到羞耻。她放不下自己的尊严,选择了放弃自由。极度的羞耻乃至愿意以自由相抵去挽回尊严的时候便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坚守。没有任何功利的“放不下”弥足珍贵。

  离开这个世界表现了她的另一种坚守,对于30年前那段美丽的坚守,对那段感动的执著。冰封那段岁月的唯一办法就是死。因为放不下,所以感动。“拿得起,放得下”是为了前行;放不下,或者应该说不放下,是为了保有那份感动,维护那份生命的体验和冲击。因为放不下,所以她站在《战争与和平》、《奥德赛》和里尔克的诗上离开了这个令人愤恨憎恶又让人魂牵梦绕的世界。

  啰啰嗦嗦了这么多,对这个电影还有个疑问,贯穿始终的契珂夫的《带小狗的女人》寓意何在?

January 18

初游悉尼

初游悉尼

 

鉴于自己路不熟,早早就出了门。到了London Circuit,才发现外交停车位附近区域在施工。遂上前交涉:

 

    我:           能让我在这儿停一下吗?附近只有这唯一的外交停车位。

    澳洲工头:NO FUCKING CHANCE! Unless you want you car smashed!!!

    我:            。。。

 

 去悉尼的大巴是早上8点,于是急着找停车位。手太潮,找到停车位后停了两把才入位。已然853分,于是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向长途车站冲刺。飞进去之后,司机已然发动车了。我让他等我会儿,他一开始不同意。我声称我已经付钱了,服务员在给我打印票~~~ 老兄终于高抬贵腿,让脚暂时离开了油门。买好票上了灰狗,终于踏实了。

 

 花了三个半小时到了悉尼的中央车站(Central Station),和一个月前初到悉尼的时候一样,天还是阴阴的。先去买下午的回程票,在和一个澳洲帅哥扯了一通之后,原本38块钱的票,他15块钱卖了我1张优惠票。在附近的一个华人餐馆吃了饭—Four Treasures Rice, 和国内盒饭一个味道。在异乡能吃到国内的味道,很满足。中央车站附近的涂鸦值得一提,有点意思。

 

       悉尼给我的印象是破破的,但很有生活气息。论现代化,比不过北京、上海。论历史积淀,需要比较嘛?:) 但觉得这座城市很悠然。徜徉在乔治大街(George Street)和伊丽莎白大街上(Elizabeth Street)的时候,感受不到行色匆匆;在植物园和海德公园信步,更是看到了无数躺在草地上的人和近在咫尺在人身边溜达的鸟。在唐人街附件还看见了“白鹤派”的舞狮表演和一群老外关于scientology的抗议。

 

 整体建筑样式没有给我惊喜,但有个别的建筑细节倒是很别致。始建于1886年的乔治大街555号门廊上有三只石雕的猴子(three wise monkey)。三只猴子分别用双爪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嘴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是这个意思嘛,光这三只猴子就让这栋老建筑多了一些趣味,多了一些把玩的空间。这栋建筑原本属于过澳洲银行南部分行、澳洲新西兰银行(ANZ),现在这栋建筑已然是一座酒吧了,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坐坐。

 

 穿过植物园来到了悉尼大剧院,没有想象中的好。其实盛名之下的建筑是经不起看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设计师能搭出人用想象所幻化出的东西。就像在西藏看布达拉宫,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具有震撼力。

 

 从Circular Quay打车回的中央车站。在车上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澳大利亚难得一见的高效的东西,那就是出租车上的计价器。几乎每一秒都在跳。从Circular Quay 到中央车站2.5公里的路程,整整14块钱。而我向澳洲电信运营商Optus申请开通电话,却用了整整20天。唉,效率!

 

 最后要提一下的是这里要饭的独特技巧。国内总是某干瘪老头拦住你:有两块钱吗?我要买票去火车站。。。这儿的一个哥们儿上来就和我来个击掌,搞得我莫名其妙,然后开始问我有两块钱吗?没有!那5毛呢?闪人。

 

January 14

和QANTAS的第一次接触

和QANTAS的第一次接触
 
     从悉尼到堪培拉一路上应该算是坎坷。本来应该乘坐下午三点半从悉尼到堪培拉的QUATAS航班,结果在机场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航班被推迟的广播——机械故障。机械故障等了半天也没被排除,结果被拉上了另一班航班。心想现在总该快快起飞了吧。Absolutely NOT. 机长广播说乘务组因故还没到位。晕啊~~~

     望眼欲穿,终于把澳洲空姐给盼来了。乘务员一上飞机就解释,绝对不是我们的错,公司安排航班太仓促,错在公司。

     坐在我左边的澳洲哥们儿倒很豁达,对我说:We are Lucky!机械故障在没上飞机前被发现了。说完这通话,他立马被坐在我右边的澳洲大妈狠狠瞪了一眼。
 
     
 
 
 
 
 
 
January 09

林则徐、魏源和二十年

 
林则徐、魏源和二十年
 
在1842年之后,经历了极度恐惧和巨大震撼的清王朝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茶楼酒肆的告示上言明:莫谈时事。从道光皇帝到文武百官似乎觉得鸦片战争只是一个梦魇,过去了,就雨过天晴了。明天可以继续党争内耗,纸醉金迷。极度恐惧似乎没有给这片国土上的人们带来应有的触动。
 
在虎门热血沸腾的林则徐在镇江把《四洲志》交给了魏源,后者在此基础上完成了《海国图志》。他们想睁眼,但两个人的觉醒扭转不了成醉在天国迷梦中的中国的命运。在“莫谈国是”的氛围中,林则徐被贬新疆。在“但愿长罪不愿醒”的群体性选择性遗忘的大背景下,从新疆归来的林则徐选择了沉默,而魏源则在《海国图志》成书后遁入空门。嘶鸣转为了“齐喑”。
 
失声让中国失去了最宝贵的二十年反省,变革和前进的机会。于是20年后的1860年,在北京西北郊那场让人刻骨铭心的大火才会熊熊燃烧。
 
不能怪选择沉默的良驹,因为仰天长啸的结果往往是变成一匹死马。二十年能改变历史进程吗?也许可以。
August 26

做人和打牌一样

 
好比斗地主,拿到四个A的时候,不要太得意忘形,等着你的往往是对手的大王加小王。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能飞的时候而一跃而起,等待着他的往往是万丈深渊。
July 23

西藏游记(1)

西藏游记(1)

 

人埋头赶路的时候总没有心情,没有机会亦或没有精力去好好想想已经走过的路。但其实如果不回味不品味,走过的路往往就会像黄尘古道,慢慢湮灭。常忆才能常新。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古人到个地方,动不动总喜欢“刻石于兹,永昭万世”的原因吧。有鉴于此,决定抽出为稻粱谋的时间,少关注一会儿房价走向、石油价格、阳山金矿等等等等,来码字。码字于斯,若干年后看看,希望自己还能会心一笑。

 

去拉萨是从成都转的机。飞机在成都机场降落的时候,自己心里又在嘀咕,锦官城其实来过好几次了,但丞相祠堂等等名胜古迹却总是缘悭一面。我总是在旅行,而不是旅游。行须速,游宜缓:旅行和旅游的区别就像充饥果腹和品尝美食之间的差异。我始终在为果腹或者多得些食而风尘仆仆,来来往往,没心情和时间细细品味也不足为怪了。

 

机场转机的时候心情还是相当怡然的——有旅伴在左右,这次西藏之行一定是游而非行。记得谁说过,能在一起玩儿得好,才能在一起过得好。旅伴和伴侣只不过两个汉字颠倒了一下顺序而已。

 

对于西藏,一直是身未至,心向往之。成都到西藏的距离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快乐的时候时间总能在不知不觉间溜走,而西藏之行的心情恰如高原的天,清澈透明,于是乎拉萨在转瞬间就到了眼前。

 

一下飞机,没有任何高原反应,暗自得意。坐上了机场大巴直奔市区。沿途的风景确实另人的精神为之一震。天高云淡,这片土地才配得上“苍茫”这个词。苍茫似乎成了西藏风景的主题词,也许在这种环境下宗教才会那么虔诚,而不被世俗化。

 

西藏的苍茫确实深深打动了我,以至于后来去自小就游过无数次的杭州,便觉得西湖过于小家碧玉。西湖称得上漂亮,西藏的风景才是美。没有任何贬低西湖的意思,只不过我这个比较喜欢宏大叙事,对于风景的偏好亦是如此。在内蒙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感觉,较之于江南水乡的婉约轻柔,辽阔江山、大漠黄沙似乎更能打动我。

 

宾馆就在布达拉宫的不远处,从楼道的窗户还能望到布达拉宫以及远处茫茫的雪山。对于拉萨的第一印象和预期中的倒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是布达拉宫没有给自己带来想象中那么巨大的视觉冲击,也许最雄伟的东西永远只是在想象中吧。

  

房间的性价比相当的高,很大,而且还有台式电脑可以上网——意外的惊喜。在宾馆附件溜达的时候,竟然撞见了另外一个惊喜——有个卖盗版碟的小店,名曰“未名音像店”,是店主向往北大已久还是和钱穆心有灵犀 ?

 

在拉萨的第一顿饭是在当地很有名的一家藏餐厅吃的,酥油茶,牦牛肉,大快朵颐。

 

October 11

青海甘肃行

北京--西宁--湟源--日月山--青海湖--原子城--金银滩--西宁--塔尔寺--
西宁--夏河--拉卜楞寺--桑克草原--尕海--郎木寺--黄河首曲--郎木寺--
合作--夏河--同仁--西宁--北京
 
关键词:
 
跃金凝碧 秃鹫白骨
April 09

任何伟大都意味着牺牲

 
牺牲得越多,越伟大。所以,要不要伟大?
January 29

流水来的财富流水走

 

在刚刚走出中世纪,文艺复兴曙光初露之时,恩里克就能把葡萄牙人,摩尔人,阿拉伯人等等持有不同宗教信仰的人团结在一起,为己所有,让我一直对于这个面无表情的西班牙王子钦佩不已。“是因为包容而雄才大略,还是因为雄才大略而包容?!”但今天知道了关于他的另外一则轶事:他终生未娶。也许对于航海和未知世界的痴迷使他心无旁骛,也许曾经沧海难为水?
葡萄牙的罗卡角是欧洲的“天涯海角”;陆地在这里结束,海洋在这里开始。恩里克的一生绝对能写一部跌荡起伏的小说:宗教,政治,冒险,爱情……小说需要的元素他都占齐了。
打通非洲-印度洋航线的葡萄牙,加上后来资助哥伦布和麦哲伦分别发现新大陆和完成环球航行的西班牙的势力范围遍及全球。葡萄牙的香料贸易和西班牙在美洲大陆上的疯狂掠夺,使得财富像流水一样涌入了伊比利亚半岛。但涌入的财富也像流水般迅速流出。宗教战争、奢靡的社会风气使得本该崛起的葡萄牙和西班牙早早谢幕了。原始积累没有完成,工商业没有发展;这注定了伊比利亚悲剧性的结局。记得谁说过,中国历史上并不缺乏财富的制造者,但由于财富的挥霍者实在太多,原始积累始终没有完成。也许吧。
 
January 26

有鹿的地方

 

过去的大半年经历得太多,很累,很烦。但回头一看,也觉得很有意思,很高兴。莞尔。烦的时候,累的时候,或者是痛苦的时候,当然是不会想写任何东西的。再者,我一向是喜欢和别人分享快乐的。打落的门牙、该掉或者不该掉的眼泪,就都自己享受着,成长着吧。

 

最近由于一系列的决定和行动,给自己造出一个长长的假期。于是想想没有理由不写点什么东西了。过去大半年,读万卷书基本无望,行万里路倒是超额完成了任务。走过的距离大概有赤道的一半了。阎步克批评我们这一代人的时候,常说我们太沉迷于“咀嚼自己身边小小的悲欢”,而忘记了责任,漠视了正义。想想也是颇有道理的。于是乎,按阎老的指示,我如果再为赋新词强说愁,就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想来想去也只能写写我去过的地方了。身边的小悲欢不写,就写写身边的大山水吧。有鹿的地方,诸君猜猜是哪儿啊?包头。下飞机上车,接机的小姑娘说包头在蒙语的意思里是有鹿的地方。我理会成有“路”的地方,纳闷了好一阵子。难道古时候,蒙古其它地方都没有路?有人的地方总有路吗,路是人走出来的嘛,老周同志的经典名言总能不失时机得浮现。后来搞清楚了之后才明白:包头是鹿城。

 

一提到包头的飞机场,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东航的包头空难。刚下飞机也确实被包头机场的架势给镇住了:自己下悬梯,自己走到候机楼,之间没有任何连接或者巴士接送,都靠自己的脚。包头的餐饮和娱乐业说实话要比青岛发达。那儿有一家孔乙己酒店,从菜肴到装修,真能让你误以为回到了江南水乡。包头的市容自然和中国其他成千上万的城市一样,没有特色、缺乏新意。但也许是我太苛刻了,钢筋水泥丛林要有特色也是有相当的难度的。

 

包头之行有两处可以写:去沙漠骑了骆驼、去看了成吉思汗陵。这次蒙古之行没有去草原,却去了沙漠,一处叫响沙湾的地方。骑骆驼着实没有骑马舒服。尤其是我的那匹,主人没有喂饱吃的,一个驼峰都倒了。看得我都不忍心去骑。慢慢悠悠得走着,还是觉得咯。一跑起来就更难受了,实在太瘦了。

 

成陵还是值得一去的。从包头折腾了180多公里,终于到了鄂尔多斯草原中部的伊金霍洛旗甘德利草原上。据说成吉思汗的马鞭掉在了这里,对于马鞭不离手的人来说,这也许是冥冥中的一种预兆。于是,成吉思汗就选了这儿作为最后的归宿。据说守陵的人从他死时就被挑选出来,于是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担负着这一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现在负责守陵的依然是这些人的后裔。很感叹,感叹时间的力量,感叹生命个体在时间的映衬下所展现出来的渺小也罢,坚韧也好,说不清楚。
January 23

今天第一次在和别人聊人生终极意义的时候感到了幸福

 
以前一想起或者一谈起人生的终极意义这个话题,就会无可避免得陷入思辩和痛苦的漩涡,
 
在这个漩涡里,无论如何转不出来,焦灼。
 
可以说从2005年末到去年年末一直处于一种人生意义真空的状态中。很多东西很美好,
 
想去追寻,但现实一次次得拽住了我。
 
感到很无力,心告诉我应该去做,但我没有跟着心走,错吗?对吗?不知道。
 
从2005年年末起就不停得在拷问自己,也许是折磨自己:“人活着为了什么?”“人活着为了什么?”
 
一次次告诉自己幸福得生活,开心得生活,一切都会好好的。但那个问号始终在我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
 
思考的过程是痛苦的,但破茧的那一刻是幸福的。
 
我想我已经给那个问号找到了感叹号:安贫乐道,享受过程,让别人的生命有一点亮光,有一点不同!
 
真的,我可以一点都不矫情得说: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以前也觉得那个感叹号是对问号的最好解答,可那种无法改变现状的无力感始终在折磨着我。
 
其实,并没有什么客观环境发生了变化;只不过想得通透了而已。禅宗的顿悟也许真有道理?:)
 
我相信只要去做总会有改变的,相信自己的力量,坚信自己的信仰。
 
人生不过百,常怀千年忧。当一个人把自己的人生意义和一个社会,一种信仰紧紧系在一起的时候,
 
你会发现自己无所畏惧,可以直面一切。
 
和有的人聊天总能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尽管这种人万中无一。
 
谢天谢地谢人!
 
 

Policing Shanghai and Frederic Wakeman

haven't read serious books for a long long time partly due to the business and my career direction transfer, partly due to the laziness of myself. As the western proverb goes:"a lazy sheep always thinks its wool heavy", it's quite safe to say that a lazy guy is always complaining about the exrtemely tight schedule and lack of time.
 
I always consider the spaces as chicken rib, a chinese metaphor which means that the thing which you feel useless but meanwhile reluctant to relinquish. I can express anything here except something that I really want to cry out. However, something should be hidden deep in one's heart; otherwise, the result of complete candidacy will be disastrous. So, let what should be buried in your heart be there:)
 
As I am really savoring the precious leisure of life, I decide to read something and write something. Wakeman's history studies may be the first heaps of books I intend to deal with, or the only single one:)? I don't know. I discover that people with colorful  characterisitcs or even with some eccentric strains are my favorites. Wakeman should be catogrized into one of those stuffs. He is one of the most outstanding sinologist in United States. I remember clearly Manwhen once said that passion and creativity goes hand in hand; you can dig a perfect ditch wihtout enjoying the process, but it is impossible when it comes to actual academic exploration.
 
I like Wakeman because he is really a good story-teller rather than a po-faced academic coolie. His book is really interesting as well as inspiring. (to be continued)
January 21

磁器有火的刚烈、水的轻柔、土的敦厚

李唐越器人间无
赵宋官窑辰星看
January 13

turning point

with the business suit and passer, writing and talking, not perfect, but good, hoping
 
 
 
 
 
January 11

享受演讲

还是提醒和祝愿自己!

 

 

随着决赛主题演讲的结束,对于我而言,这场比赛也就画上了句号。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后面的即兴演讲能够轻装上阵,交上了一份还算幽默的答卷的原因。

参加这次演讲是由于院里的推荐,但演讲上的那番话却是郁积在心中好久,早就想一吐为快的。

进入北大之前,对北大这片充满灵气的土地,这轻灵俊秀的一塔湖图早已是充满了向往。尤其是北大在心怀天下时,能够壮怀激烈,而在潜心学术时,又能宁静致远的那份品格更是令人神往。北大的胸中有着滚烫岩浆,而北大的嘴里却也含着天山雪莲。北大知道什么时候变作火,什么时候化为水。

然而,进入北大之后却真的感到了些许失落。我发现周围的一些同学对于学术并没有那份深深的情,炙热的爱;对于家国天下也并没有那份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我困惑了。

也许有人会以社会大环境使然等等理由来反诘我。但请你不要忘记——我们是在北大。

也许出校之后,我们会和社会妥协,但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在这短短的四年中,我们总该热烈的活一段吧。些许轻狂,一腔真情——这也许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在这四年中,我们真的应该投入的活一次——活的真实,才是人格的亮色。

我们是在北大。

正是上面的这些想法,我就有了那篇演讲。说不希罕得奖,那绝对是一种矫情。能够在北大这片演讲的国度上得到“演讲十佳”的荣誉,至少与我来说,是没有理由不高兴一番的。

但与此相比,我更看重这次机会——能让我把想说的一吐为快。

演讲中,说了同学们的一些坏话,说了北大的一些坏话。

“我们不再有了‘ 在鸟终为凤,为鱼需化鲲’ 的壮怀激烈,我们不再有了 ‘问他桃与梨,谁敢雪中香 ’的健全人格。”

演讲中诸如此类的话,与其说是在说教别人,更是在反省自我。我真得希望能以此与同学们共勉。

说北大的坏话,是因为爱北大。爱得深,才骂得切。说同学们的坏话是因为希望在这块净土上的兄弟姐妹们,都能够自豪的说:“我是一个北大人!”

另外,在这次演讲比赛中,真的学到了很多。北大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可以说每一篇演讲都有着深邃的思想。有排山倒海式的豪迈陈词;有内心独白式的真情流露;有诙谐幽默式的一针见血;有侃侃而谈式的针砭时弊。

我,不是在参加比赛而是在享受比赛——享受其他同学的精彩,享受自己一吐为快的乐趣。

    享受演讲。

醒着才是活着

很久前写的东西了,自勉也是祝愿!

 

“诗,是经验的分享,只宜传染,不亦传授。”学问亦然。而真正的学问更是如此。

林语堂先生在谈到牛津大学时曾说过这样一件趣事:牛津大学的教授怎样教学生呢?就是每周把几个学生召集在一起,教授抽着烟,把烟喷向学生,系统的喷了四年,学生就变成了成熟的学生。这就是一种传染。

而现今呢?我们中的很多人却都执著于机械的传授。我们拒绝了教授们系统的喷烟。

在北大这片思想的沃土上,我们追求的不再是真,不再是善,而是有用,而是功利。曾几何时,我们不再有了凌云壮志,我们不再有了满怀豪情。曾几何时,在忙忙碌碌,熙熙攘攘之中,在我们,把自我打造成一只标准化零件的过程中,我们的棱角渐渐被磨平了。我们不再有了“ 在鸟终为凤,为鱼需化鲲” 的壮怀激烈,我们不再有了 “问他桃与梨,谁敢雪中香 ”的健全人格。在当今这个努力把一切都物化,商品化的时代,我们非但没有 障百川而东归,挽狂澜于既倒 的勇气,我们还积极的,努力的把自己打磨好,抛光好,希冀着若干年后的自我抛售,去成为那部隆隆作响的商业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白银的亦或黄金的。

有人说我们成熟了,务实了,我们似乎也这样觉得。可事实真是如此吗?当我们的理想渐渐幻灭,当我们的激情慢慢燃尽,我们不是在长大,而是在变老。试问,一个人如若一辈子没有高于现实的梦想,如若总是心安理得的躺在过于真实的世界中,生命会缺少多少凌于琐事之上的色彩,而青春又将失去多少追逐梦想的回忆?

没有对人文的关怀,对真理的追求,北大就失去王冠上最璀璨的珍珠;未名湖水不再碧波荡漾,博雅塔影不再清秀笔直,我们尚可以挽救,但北大没有了理性的思考,没有了精神的追求,北大将难以重塑和新生!

 

话,也许说的太过了一些,但当我们扪心自问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一点惭愧吗?北大的治学传统,北大的人文气韵,北大的百年荣耀。是该扪心自问的时候了。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这,也许是每个北大人在湖光塔影间悠游若干年之后都会发出的由衷感慨。“先生之风,山高水长”不只因为精深的学术造诣,更是因为先生们的人格魅力,因为先生们的潇洒。真正的潇洒是高尚人生丰富内涵自然而然的辐射,是穿透浊世的精神之光。也许我说的有点矫情,但矫情总还有个“情”字。

当我们拒绝了激情澎湃的热力之时,当我们沉溺于冰冷,木然的理智中而不能自拔的时候,我们真的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当我们每天早晨的苏醒不是因为 内心灵感 的催生,而是被机械的闹钟吵醒,被那用理智排满的日程表所拖醒,我们其实并没有醒。当我们不再为那日落朝升,历久弥新的朝阳而激动的时候,我们其实并没有醒。      

醒着 才是 活着。

不要总在理智的伞下走,让它遮去了温暖的阳光。我们每天每夜都很忙,但却依然感到了空虚迷茫,感到了灵无所寄,魂无所托。

因为我们真的少了一点超越的勇气,超越世俗的勇气,超越功利的勇气。

我们已不敢相信我们的翅膀原本可以比梦飞得更远。

看看“北京大学”这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吧!

北京大学

百余年的雨雪风霜,一个多世纪的世事沧桑。

您凭借着独立苍茫,渊岳峙的健全人格,把自己的名字同中华民族的荣辱兴衰牢牢系在了一起。

您对我们的希望会很简单却又很苛刻,这种苛刻要求我们不管在人生的低谷还是峰尖,都挺直脊梁,不管自己的尺寸如何,作一个最好的自己。

 您,会谅解我们的平凡,却一定要我们伟大,这种伟大要求我们始终恪守着自己的原则,给心灵的高贵一个美丽的住所,哪怕遭遇到再大的阻力,也要扬帆驶向心中的彼岸。

我心中的北大是一方传染知识的沃土。

我心中的北大是一股人格力量的汇聚。

若干年后,当我们走出校门的时候,我们一定能够带上母校的气韵,让北京大学这四个字同中华民族的兴衰荣辱拴得更紧,系的更牢!

January 07

雪后的故宫

2006年的最后一天是在雪后的故宫中度过的。
在蒙蒙细雪中去看一看故宫一直是一个未遂的心愿。
而2006年年末北京最后一场雪遂了这个心愿。
感觉不错,徜徉之后,在身后留下的是细琐的脚印,
记得房龙曾经说过:“感受历史比了解历史更重要。”诚然如是。
在灰蒙蒙的天和白皑皑的地之间,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人去感悟和
回想。从朱棣的是是非非、颂歌骂名,崇祯的有心延绵帝祚,无力重振朝纲,
到吴三桂浪漫抑或是卑微的冲冠一怒。
从正大光明匾所引发的一系列波澜诡秘的为了皇位的勾心斗角到养心殿的雍正的沥血图治,
从叶赫纳拉的储秀宫到尚未对外开放的记忆着张居正的文渊阁。
有时候,不足百米的甬道能让人想很多很多。
这里,每一间房子都藏着历史,每一方青砖都带着故事。
在中和殿的回廊间,踩着不算太厚的积雪,真的有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
平和快乐。这里很安静,这里很沉重,因为这种交融,人能很放松,很释然。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
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