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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8

    初游悉尼

    初游悉尼

     

    鉴于自己路不熟,早早就出了门。到了London Circuit,才发现外交停车位附近区域在施工。遂上前交涉:

     

        我:           能让我在这儿停一下吗?附近只有这唯一的外交停车位。

        澳洲工头:NO FUCKING CHANCE! Unless you want you car smashed!!!

        我:            。。。

     

     去悉尼的大巴是早上8点,于是急着找停车位。手太潮,找到停车位后停了两把才入位。已然853分,于是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向长途车站冲刺。飞进去之后,司机已然发动车了。我让他等我会儿,他一开始不同意。我声称我已经付钱了,服务员在给我打印票~~~ 老兄终于高抬贵腿,让脚暂时离开了油门。买好票上了灰狗,终于踏实了。

     

     花了三个半小时到了悉尼的中央车站(Central Station),和一个月前初到悉尼的时候一样,天还是阴阴的。先去买下午的回程票,在和一个澳洲帅哥扯了一通之后,原本38块钱的票,他15块钱卖了我1张优惠票。在附近的一个华人餐馆吃了饭—Four Treasures Rice, 和国内盒饭一个味道。在异乡能吃到国内的味道,很满足。中央车站附近的涂鸦值得一提,有点意思。

     

           悉尼给我的印象是破破的,但很有生活气息。论现代化,比不过北京、上海。论历史积淀,需要比较嘛?:) 但觉得这座城市很悠然。徜徉在乔治大街(George Street)和伊丽莎白大街上(Elizabeth Street)的时候,感受不到行色匆匆;在植物园和海德公园信步,更是看到了无数躺在草地上的人和近在咫尺在人身边溜达的鸟。在唐人街附件还看见了“白鹤派”的舞狮表演和一群老外关于scientology的抗议。

     

     整体建筑样式没有给我惊喜,但有个别的建筑细节倒是很别致。始建于1886年的乔治大街555号门廊上有三只石雕的猴子(three wise monkey)。三只猴子分别用双爪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嘴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是这个意思嘛,光这三只猴子就让这栋老建筑多了一些趣味,多了一些把玩的空间。这栋建筑原本属于过澳洲银行南部分行、澳洲新西兰银行(ANZ),现在这栋建筑已然是一座酒吧了,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坐坐。

     

     穿过植物园来到了悉尼大剧院,没有想象中的好。其实盛名之下的建筑是经不起看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设计师能搭出人用想象所幻化出的东西。就像在西藏看布达拉宫,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具有震撼力。

     

     从Circular Quay打车回的中央车站。在车上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澳大利亚难得一见的高效的东西,那就是出租车上的计价器。几乎每一秒都在跳。从Circular Quay 到中央车站2.5公里的路程,整整14块钱。而我向澳洲电信运营商Optus申请开通电话,却用了整整20天。唉,效率!

     

     最后要提一下的是这里要饭的独特技巧。国内总是某干瘪老头拦住你:有两块钱吗?我要买票去火车站。。。这儿的一个哥们儿上来就和我来个击掌,搞得我莫名其妙,然后开始问我有两块钱吗?没有!那5毛呢?闪人。

     

    January 14

    和QANTAS的第一次接触

    和QANTAS的第一次接触
     
         从悉尼到堪培拉一路上应该算是坎坷。本来应该乘坐下午三点半从悉尼到堪培拉的QUATAS航班,结果在机场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航班被推迟的广播——机械故障。机械故障等了半天也没被排除,结果被拉上了另一班航班。心想现在总该快快起飞了吧。Absolutely NOT. 机长广播说乘务组因故还没到位。晕啊~~~

         望眼欲穿,终于把澳洲空姐给盼来了。乘务员一上飞机就解释,绝对不是我们的错,公司安排航班太仓促,错在公司。

         坐在我左边的澳洲哥们儿倒很豁达,对我说:We are Lucky!机械故障在没上飞机前被发现了。说完这通话,他立马被坐在我右边的澳洲大妈狠狠瞪了一眼。
     
         
     
     
     
     
     
     
    January 09

    林则徐、魏源和二十年

     
    林则徐、魏源和二十年
     
    在1842年之后,经历了极度恐惧和巨大震撼的清王朝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茶楼酒肆的告示上言明:莫谈时事。从道光皇帝到文武百官似乎觉得鸦片战争只是一个梦魇,过去了,就雨过天晴了。明天可以继续党争内耗,纸醉金迷。极度恐惧似乎没有给这片国土上的人们带来应有的触动。
     
    在虎门热血沸腾的林则徐在镇江把《四洲志》交给了魏源,后者在此基础上完成了《海国图志》。他们想睁眼,但两个人的觉醒扭转不了成醉在天国迷梦中的中国的命运。在“莫谈国是”的氛围中,林则徐被贬新疆。在“但愿长罪不愿醒”的群体性选择性遗忘的大背景下,从新疆归来的林则徐选择了沉默,而魏源则在《海国图志》成书后遁入空门。嘶鸣转为了“齐喑”。
     
    失声让中国失去了最宝贵的二十年反省,变革和前进的机会。于是20年后的1860年,在北京西北郊那场让人刻骨铭心的大火才会熊熊燃烧。
     
    不能怪选择沉默的良驹,因为仰天长啸的结果往往是变成一匹死马。二十年能改变历史进程吗?也许可以。